刘嵩的小站 神様は乗り越えられる試練しか与えない。

读后感-こころ

2015-01-01

这是一个活着活着,就忘了的人。

先生和我

其实和我没关系,这是一个先生的故事。

这是一个背负自责的先生,他和他的朋友K因为一些原因,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后来K自杀了,然后几十年里,先生都活在内心的拷问中,沉默、逃避世界、讨厌世人。作者说,之前不理解先生厌世的原因,后来看到先生的遗书,得知先生看到了别人的恶,只是感到绝望,看到了自己的恶,便对自己产生了厌恶,而后来,这种厌恶延伸到了世界、延伸到了世人。

“先生”这个词语,通常被用在医生或者教师的身上,很少有这之外的人堪得起这个名号的。有些人天然的被提起,就是被附加上了这个名号,而且不会显得生分。作者夏目漱石先生便是这样的人物,让人联想到中国的鲁迅先生,这是从前三岛和大江都不曾有过的殊荣。

初次和先生认识实在海边,算是一个巧合吧,本来朋友邀约,最后自己却临时有事,留下主人公在海边,所以每天洗个海水浴。人头攒动,那么多人中,就看到先生。也可能并不是先生而是陪伴先生的那个白人吧。他抖抖掉落在沙滩上的毛巾,感觉和自然融入一体。每天都能有相似的生活轨迹的人早晚都会相遇吧。

先生常常表现出像是不在意的寒暄和冷淡的举动,沉静而孤独。并不是不愉快要躲避的表现,而是那是可怜的先生对于要接近自己的人发出的一种警告,表示自己并不值得被接近,不要过来,仿佛在拒绝别人的亲近,在轻蔑别人的之前就先轻蔑自己了。

怎么……怎么?,先生通常会把相同的话连说两遍,异样的神情在静寂中映照,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影,让人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久了,生出讽刺和滑稽。

最初から先生には近づきがたい不思議があるように思っていた。それでいて、どうしても近づかなければいられないという感じが、どこかに強く働いた。こういう感じを先生に対してもっていたものは、多くの人のうちであるいは私だけかも知れない。しかしその私だけにはこの直感が後のちになって事実の上に証拠立てられたのだから、私は若々しいといわれても、馬鹿ばかげていると笑われても、それを見越した自分の直覚をとにかく頼もしくまた嬉うれしく思っている。人間を愛し得うる人、愛せずにはいられない人、それでいて自分の懐ふところに入いろうとするものを、手をひろげて抱き締める事のできない人、――これが先生であった。

社会上有这样的人,他们一直默默无闻,人们没有机会知道他们的高贵品格,也不可能知道他们丰富的学识,从而心怀敬意。先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每次去先生的家里面,都是被问及“你又来啦”,若是寻常的人,可能就被惹怒了吧,可是这话从先生口中说出,便是说不出的温暖。有时候想问,先生为何不到社会上去做一些事情呢,答案竟然是“无聊”二字。

我很年轻,容易认死理,至少周围人是这么看的,这也让我时刻提醒自己,要听劝。仿佛身边的人要比那些讲坛上知道我的伟人更加了不起。而他们的话较比过去十年所学更加裨益。读书也是这样,总是让人有总相见恨晚的感觉,先生说,不能过于沉迷,沉迷便是罪恶,要是早些知道。如果年轻的时候能够多看一些书,多知道一些别人经历的事情,可能就会少走一些弯路吧,纵然回头来看,那些不顺的境遇丰富了生命,可依然不希望都混成很坎坷的模样吧。

先生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看书,而且在那段日子里看了很多的书,历史的,自然的。一副皓首穷经的样子,总是希望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能够一一作答,如果遇到了回到不了的问题,便会觉得十分的尴尬。可是后来就不看了,他说再也不那么感觉到尴尬了,丝毫没有羞愧的感觉。读了那么多的书,还是不能有所作为,人终究是不能面面俱到,懂得所有的事情。我相信这便是“自由而无用的灵魂吧”。这样的话,就算勉强看上几页,也是打不起精神来,这不是多么的背离社会,只是先生衰老了。

有一次和先生在林间行走,先生不知怎么,说起了家里面的事情,本来先生也是财主家庭的,后来由于未知的原因,没有了之前的风光,但是现在还是生计不愁的。先生的妻子应该与先生没有任何隔阂,问及先生何至于此,却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以至于有些不安。先生说人在特定的情况了后变成坏人的。那些看起来很好的人,也很可能就是坏人。人心难测,还提醒说要注意家族里面的坏人,这样谈话是不多得的,说人长短的话不会进行很久,林间的老狗的叫声打断了说话的声音,侃侃而谈的声音识趣的停止转而淡然一笑。就算不是狗吠,想必也会有其它的不识风趣的事物插进来吧,总之一旦打断,就尴尬得再也接不上了。先生说他被至亲欺骗过,原本我以为先生意气用事,多说了许多话,而这看来,那些软弱的崇高有隐隐的树立起来,原本想用语言刺他一下,可他的话的面前,我忽然渺小了。这样的人,这样的态度,让人有些害怕,本来最需要给予安慰的我,此刻竟然连寻常慰藉的话都说不出了。

毕业那天,去先生家里吃饭,先生的妻子还想往常一样端出了好多家常菜肴,随意调侃我的食量。可是那天的食量似乎并没有调侃的那样好,论文在先生眼里也不是多么的出色,总之是通过了。先生先是问了以后的打算,或者找一个初中做教员,或者做官。谈及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总是会意的一笑,最起码还是有得选择的。后来谈及先生的寿命,我说寿命的事情我不懂。先生像是认定了似的对妻子说,如果我先死了,你该怎么办么,大多数都是男的先死吧。妻子只是当作开玩笑一样戏谑一下,可是转身便又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神情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父母和我

其实和我没关系,是关于父母的。

毕业后回家并没有多没开心,本来毕业这件事情也没有多了不起。他们是很开心的,也许对于这件事情,有另外的理解。大凡种种必是这样,比如你越叫他们保养,他们就越逞强,说的话,连听也不听。

盖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在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了。有一些包治百病的歪理,要是胡搅起来,几个人也说不过。还总是教育说“读过书的人不能认死理”。这样说来,家里面就总是说不清道不明,慢慢温情下面的勉强。

亲戚来串门,没到临走的时候总是尽力的挽留,仿佛是见一面少一面,吃东西也是这样。本来很寻常的事情,在文中的说法,都是不寻常的事情。真实的生活中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形,不过也可以理解,六年前,我也曾经亲眼看过一个家庭发生了这样的变动。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若是连这点波折都经历不过,也就不该生活在一起。

毕业这段时间,内心是最波折的,这是大多数长大的人都有体会的。之前与友人聊天也有共识,尽管回头来看,大部分的路程走的都很顺,可是在每一个当下时刻,内心的煎熬,都是一样的。文中的人的心情是可以懂得的,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够把心里所想一股脑的写成信,邮寄给远方的朋友,那该是人生里一件温暖的事情吧。

就算心里面知道,最后可能有也不会有答复,文中人还是觉得要写一点什么。就像父亲一样,对眼前的一切越发的珍惜了。家里面亲戚如果多的话,就会看到历史惊人般相似的重演,人从小孩子长大到一个成人的意义就在于,在这之前的所有阶段,都有体会。看到处于不同阶段的人历经种种,都懂。于是就更不敢轻易的放过手里面的东西,现在的体验都是为了未来的某一时刻,能懂。

“我要是死了”旁人都说不要说这么丧气的玩笑话,说的次数多了,并听出了话里面的凄苦,原来只是单纯的假设,而现在听到的确实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实。在不安的日子里,仍然能时不时的翻上几页书,一边思索父母的样子,一边检抑惆怅的心绪。就在这种两头都十分郁闷的心情中凝望记忆力两个地位、修养、性格都为完全不同的面影。

只是单方面的相信,先生一定会回信的。执念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在等一个一定会有的结果,然而事情只是越变越糟,那些先生之前说的话,都一语成谶。

时间就了,就待不下去了,便在明信片上草草写下临别的话贴在墙上,这样虽然不够庄重,但总好过不辞而别。罢了,便登上了离开的火车。

先生和遗书

那些煎熬的日子,等来了先生最后的回信,那是一封遗书。

如果一个人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还会腾出大把时间,留下许多话给我,必定那是我要铭记一生的人。拿着那封信,心里不仅是感激和悔恨吧。

对于一个和社会几乎无关的孤独的人,寻遍自己的前后左右也找不到自己应当履行的义务,写信似乎就是先生和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了,如果连这点联系也失去的话,那么就丝毫没鱼承担这种努力的余地了。说实在的,问题不在这里,先生感到痛苦的原因在于如何处置自己,是像残留着这个世界的木乃伊一样存在下去,还是……每次看到先生说起“还是”便意味着更加悲惨的情况。于是先生拼了命也要握住不听使唤的笔,虽然笔不从心,还是磕磕绊绊的写下去。

那些促成先生暮年样子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多写,如果看的话,必然也是酸楚的。读后感不必如此。

读的时候,从来不会关心书的名字,自以为大凡把书只用一字命名的,最重要的不是写的如何精彩,而是如何给自己圆场,口气大了,必定是不容易收场的。文字说到底是一种感觉,夏目漱石先生字字避而不谈,最后也都露出了蛛丝马迹,也许是先生故意为之留给读者观鉴吧。


相似文章

上一篇 游记-三月行

内容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