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读过几本英文的原版书,大多都是早早就开始,然后读了好几年,并不是想读的很仔细,只是太早的时候,读不懂。于是我把那段渐渐读懂的时间称之为成长的过程,之后能够看明白了,也就长大了。
比如《呼啸山庄》、比如《简爱》、再比如《飘》都是等到书页发黄,每本书的前几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单词注释,还能想起当时一比一划写字是的样子,后来就不用了,真正的注释在心里,不在纸上。前几天看电视剧,狄仁杰也说过类似的话“真正的输赢在心里,不在手上”。 后来我知道,纸发黄其实并不是年头太久,而是应为它们吸收了太多的紫外光,紫外线促进维生素D的形成,促进钙的吸收,让人成长,当然也让人衰老。人说一昼夜的消毒紫外线当量相当于正常日然条件下100年的紫外线量,这是消杀的力量。
直到上大学才开始正式的接触开源世界,其实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走进开源的门,就像黑洞,我总是在远远的外围感受来自那些连光都逃不离的天体隐隐散发的辐射,我知道,它存在,但是逃不离万有引力。那些年里,李纳斯就像一个活着的神,我几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跪读他的书籍,这其中自然少不了《Just for Fun》。
像极了芬兰人特有的闷逗,生硬的芭蕉叶还有永远泡不完的温泉。记着和李纳斯先生开车兜风,诙谐一场谈话,就总结出了他这半生的辗转。无论是战争,还是工作,还是普通的人类行为,都不外三个层次,“生存”、“社会规则”、“娱乐”。这样想来,要比王国维的人生三境界质朴的多,没有文邹邹的用言。有时候觉得点评一本书就想卖弄学问,又像在菜市场买菜,一路上挑挑拣拣,总是不让人觉得欢喜。可是如果真的是以仰视的角度来读一本书,那虔诚的态度或许会把卖弄和挑剔的误解洗干净。
大神在年轻的时候,有过同学嘲笑他鼻子大。他总是默而一笑,像一泓清澈的水。后来参加工作,考虑到自己要一直从事跟系统相关的工作,而手头上的工具都不趁手,索性竟然就自己写了一个。就好像自己想要过河,可是不喜欢轮船,就自己造了一艘航母。年龄再大一些,又默默离开一段时间,回手就是一个git。一个懂得“自举”的人,只会在开始的时候走的艰难,而后来,他就成为了“the king of geek”。这头衔他拿一点都不过分,如果说个人创造的财富,我才如果他把放弃的专利要回来,他就瞬间成为新的世界首富。
这样的人,有这样的脾气,他就敢随意竖起中指,然后甩一句“你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乎”。从前学课文,田晓菲《十三岁的际遇》,她说,有些人或是多才,或是怪异,而纵然岸边有玫瑰,她的心确是不系之舟。就是一副这样的面孔,任你如何想,如何不满意,我只有我的主意。这是随性的娱乐,just for f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