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嵩的小站 神様は乗り越えられる試練しか与えない。

岭南杂记(1)

2016-09-01

空负狂名十二春,苦集灭道等微尘。几回白眼逢青眼,多少啼痕共酒痕。

辗转几日,总算稍有安定,香江纵有千般好,终究还是热。空调似乎不要钱,其实这是最大的代价。这段时间和邻居大哥环转几个书局和闹街,聊不同的行业体验,经历略有雷同,却是从不同的道路上汇拢过来的,就像不同墙上拆下来的红砖,带着泥灰,又被码在了建材堆里。很长时间没写字了,手有些生疏,纸上或是难以置信的线条,就像多年不曾游的泳,不曾打的球,回头想想,竟然错过了那么多以前热爱的生活。重新捡起来,沉甸甸,是有些新鲜。

年轻是个好东西,一年、两年、四年或者七年,时间会给人不同的可能性,如果再年轻一点,该有多好。晚上从校园穿过,能看见大批队伍的本科生从教学楼里贯出,穿着统一的服装,大声喊叫,肆意追逐。看得见他们的笑容,却不太容易理解这之间的乐趣,感觉自己的那段时光似乎少了一块。无论是北京还是上海,再或者香港,关起门窗,都是一样的。走出去,和陌生人默契的玩笑,提几个人才懂的梗,却是能延续很久的笑料,偶尔觉得,虽然没有参与,却着实的分享了一群人关联的快乐。

长大也很好,同学兼同事的波波老师从台湾邮来明信片,可惜没有收到,室友拍了照片,信上说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还要多吃肉,一切喜乐。临行前又送一张,一样是平安和喜乐。现在的信息交通太发达,字句来不及斟酌,简讯就转了几个来回,几天时间都能把一辈子的话聊完。《不可不想之事》中说30岁之前要放弃做伟大的人的幻想,唯愿平安喜乐。

书是好东西,从开始读到第二次重温,像隔了两个世纪的时间,温故而知新,谈不上有什么体悟,也许会稍稍的比原来多了解了一点吧。逐渐进入新的生活,有一种像是能左右自己命运的快感,虽然有时候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风筝的线还在,一样的拉扯;风还在,一样难以捉摸;雨还在,一样难受。

学校的人或是一本正经,或是傻头傻脑,再或是孤傲怪癖,却都能以普通人的方式待人接物,就像是从同一根树干上生发出的枝干,共享同样的根系养分,再结出丰颖不同的果实,他们有类似的动机,却做出决然不同的选择,最后竟然得到类似的结果。忽而想起遥远日子里学过的田晓菲的课文”纵然岸边有玫瑰,我是不系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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